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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kromantiColin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 7月13日 《兵器史》,及几点联想《兵器史》 《兵器史》不是一本尽善尽美的历史书。比如,作者的重点明显放在火器出现之后,这和作者的知识和研究方向有关。这样的结果是,几千年冷兵器的历史,只占了全书四分之一多点的篇幅。作者用了一整章讲游牧民族超强的攻击力,可对革命性的马鞍和马镫的发明居然语焉不详,更不要提装甲的增厚和兵器的增重,以及兵器变革对战法的影响——毕竟,这本书的英文名不是History of Weapons,而是Soul of the Sword。在我看来,只提兵器不说战法就好像只列出食品原料而不说烹饪方法,这样的书是不能称为《美食大全》的。此外,书中内容也和史实有出入:同样在游牧民族一章,作者讲到古代中国人建造长城,但坚称“最终,中国除了坚守以外无计可施”。作者大概忘了匈奴就是因为被汉朝人打得灰头土脸才向西走,把欧洲搞得天翻地覆的,还忘了在过去两千多年里有不计其数的游牧民族消失在东北亚,有的迁走了,有的灭族了,有的融合了,而那个“无计可施”的中国倒挺了过来。如果能平衡各个时代的篇幅,再能列出各个时代标志性的兵器演变(我多想看到重甲、偃月刀和狼牙棒的部分!),那这本书会更清晰,更统一。 但这些不妨碍这是一本很有趣的书。至少,它一针见血地说出了兵器变革永远的思路:更快的速度,更大的杀伤力,更厚的装甲——从木棍、石块到喷气式飞机、核弹,从皮甲到导弹防御系统,人类至今都没跳出这个思路。这个好像等于没说的思路让我恍然大悟,或许是我太后知后觉了吧。另一个让我恍然大悟的是书中第1章所揭示的人类战争和动物竞争的共通之处,让我们知道从动物开始武器就分为两种:对付同类的和对付异类的,而战争法根本不是人类的创造,这让我觉得有点受打击: “……鹿科动物和其他一些有角的动物只在它们自己种群之间使用它们的角,当受到食肉动物的攻击的时候,它们用蹄子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同样的还有食人鱼,它们虽然有让人恐惧的牙齿却从不咬自已的同类,而是用尾巴来进行攻击;响尾蛇之间在决定种群内的统治地位时,用的是摔跤式的比赛而不是咬对方。北方象、海豹和野猪虽然在搏斗中使用它们让人致命的獠牙,但是攻击的地方都是肩部和胸部覆盖着厚厚皮肤层的部位。” 别的且不说,就从这两点常识,这本书也是值得读的。 第一点联想 在动物之间,不分老幼一律消灭,只存在在掠食者和猎物之间。而同类之间的竞争则不那么凶残: “在同一种群成员之间围绕竞争所展开的行为中,杀死或者被杀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个专家们都知道的现象是,种内攻击经常发生甚至有时会致命,但是这一行为本质上却不是出于杀戮。这是一种生命的延续,而不是生命的终结——雄兽为了得到雌兽的认可、供它们生存的领地还有维持生存的必需品而展开种内攻击。暴力很大程度上被仪式化了。搏斗经常在典礼上展开,先是挑战,接着在一种特殊的仪式下进行交战,就算统治和臣服地位完全交换了也相互认可。” 同类竞争而不分老幼一律消灭的,大概只有人类。远的不说,希特勒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日军在南京的屠城暴行,以及现在极端穆斯林对卡菲勒(不信道者)的恐怖袭击,就不是禽兽能对同类做出的事情。 这是因为人类有人类的法宝:让对方变成异类,对异类自然不用讲战争法,不需流露人性,可以尽情屠杀。希特勒把犹太人看作是世界的敌人,一切邪恶事物的根源,一切灾祸的根子,人类生活秩序的破坏者,于是集中营和毒气室盖起来了;日本人称中国人为“支那人”,据说意为“愚蠢的、精神有问题的中国人”,劣等民族,于是三光了,杀人竞赛开始了;穆斯林更不用说,《古兰经》自己就鼓吹欺骗他们消灭他们统治他们,于是撞楼了,斩首了。这不是因为他们缺乏人性,而是他们根本没有把对方当做人类——对异类,对猎物还讲什么人性(动物性)?当然可以赶尽杀绝。 陆川的《南京!南京!》蠢就蠢在这一点上:别人没有把你当人,你却拼命挖掘人家的人性,这不是贱,是什么? 第二点联想 《南京!南京!》毫无疑问是一部蠢透了的片子。有同学说很牛B,尤其是祭祀的一场。我看不到导演剪接版,只能在电影院看剪刀手版。我想问:这一场戏放在剧情高潮处,是要表达什么? 《南京!南京!》刻画了什么人物? 我印象深的是高圆圆演的姜淑云,范伟演的唐先生和心清如水的士兵角川。 姜淑云是什么样子? 归国女教师。拉贝在教堂(?)告诉难民要献出慰安妇。妓女占了出来,范伟的老婆和妹子(也可能是小姨子)站了出来,很多的群众演员站了出来。这时,我看见姜老师站在台上,泪流满面,我感动得屎尿俱下。姜淑云这个角色就毁在这一刻了。 唐先生是什么样子? 天涯有网友说他是“不战、不和、不守、不走、不降、不死”,鸦片战争时的叶名琛得过这个称号。我倒感觉这个人让人摸不透。他和杀他妹子,并亲自枪决他的日军军官成了知己,两人似乎有些惺惺相惜,不时谈些生啊死的话题。陆导能不能告诉我,他一个告密者为什么会受枪决?临刑前,他对知己意味深长地喘着大气说:“我老婆又怀孕了……” …… 是又怀孕了,唐先生。可是,是你的,还是日本兵的骨肉还难说呢。日军中间交叉感染性病,清纯的小百合就是这么死的,你老婆到了德国,可一定要多吃阿司匹林啊。 别怪我刻薄。杀父夺妻是中国人最引以为恨的事,你唐先生真比庄子还豁达。 也别怪我苛刻。我记得吴校长说戏的时候的一句话,戏里极微小的瑕疵也会在舞台上无限放大,使悲壮变成可笑,使真诚变成虚伪。 这不怪演员,陆导,剧情破绽不能怪他们。 至于那个聚集全日本人性的,耶稣般的角川,我不想多说什么。只说一点,这群日本人可不是从大阪或九州空投到南京的,他们是从上海一路屠城屠过来的啊。 “松江全城本来可以容纳10万人左右的居民,我却只看见五个年老的中国人,躲在法国教会的一幢宅子里,流着眼泪,他们已经断食,恳求我带到上海。” “美丽古雅的苏州城原有35万居民,日军占领该城后,只剩500人了。” “(南京)近来日兵奸淫妇女的事,在白天虽少有见到,但在晚间仍多得很。我女同胞行大街上,日兵见之即趋前阻拦,籍检查为名,遍摸全身,百般调戏,任意玩弄,但也只好忍辱含羞,听其胡为,否则,刺刀举起,立刻戳死……” “……剥掉衣裳,在肩上刺了号码。一面让我们女同胞羞耻,不能逃跑,一面又充当他们的兽欲的工具。” “从日本兵进城起,到我离开止——五月二十日——掩埋尸骸的工作从未停止 ,其实埋也埋不了,一批被埋掉,马上又有一批新的来补充。” 就是这样一支欠下无数血债的部队,陆导在很努力地寻找他们身上的人性,普遍的实在难找,陆导把自己的人性献出来送出去,这点人性似乎还不够,陆导又找来处男角川。这下人性充溢了。 于是陆川有了票房,观众有了泪花,但定格在1937年底南京的那支杀人无数的日军部队,仍然没有人性。 五胡乱华的时候,因为生产被破坏,粮食不足,胡人常掠汉人为食。汉人那时被养在圈里,称为“两脚羊”,其中老瘦男子费炖,叫做“饶把火”,年轻少女肉味美,叫“不羡羊”,儿童最可口,是“和骨烂”。年轻女性最惨,她们晚上供泄欲,白天供食用。陆导,我知道你不缺人性,你给《南京!南京!》拍个古装姊妹篇,给大家好好展示一下杀人者温暖可亲,感人至深的那一面吧。 3月29日 2月28日,可怜的娜拉这两天忽然不失眠了。 说是失眠,都是扯淡,其实还是生活习惯不好,睡眠不足。但这两天竟意外地忽然好转了。电脑里装了一堆(真的是一堆)各种各样的游戏,我却没有一点玩的兴趣。这是一个好现象。一到十点钟,头就准时开始疼——是想睡觉的那种疼。这也是一个好现象。拜作弊器和金手指所赐,我在单位偷偷下的这一堆游戏,就没有一个有趣的。唯一令我眼前一亮的,是一个名叫《陌生人》的小游戏。与其说是游戏,不如说是一个MV,歌是蔡健雅的歌,画面是图片和字幕,是网友做的。不需要点点选选,更不用打打杀杀,也就不用作弊。太简单了,有种直击人心的力量。游戏有四五分钟,只要抱着枕头看就行,连关闭都是自动的。一般我看完就关了电脑去睡觉。这也是一个好现象。 按时睡着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按时起来。这很重要。我原来用手机做闹钟,但声音太小,明显干不过睡意。后来在楼下的超市买了一个电子闹钟,声音是大了点,但走得太慢,一天要慢一个小时以上,以至于我每次对表都要计算慢了多少,又需要调快多少,才能让它在早上8点准时响起来。这也太劳神了,我又不参加中考,不需要考虑这种“蜗牛每小时向上爬两米,下滑一米,几小时到井口”或者“一个水管进水一个水管出水,几个小时池子就满了”的问题,所以还是想别的办法。春节回家的时候,我专门跑去买了一个机械闹钟——后来我在李小龙的《精武门》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道具。那阵子车站检查得挺严,我还担心回北京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听出箱子里滴答滴答响而把我当场抓获。这闹钟走得很靠谱,声音也很大,我就把它放在头边,以为万无一失了。谁知到不到三天我就摸透了它。每天它一响,我闭着眼就能把它塞进被窝关掉铃声然后继续睡觉,整个过程不超过5秒。又迟到了一阵子。这两天我把它装在一个口袋里,封住袋口,拴在床沿上(后来还在袋子上别了几根针),这才安心了。前天我迟到了半小时,又在天涯看了大半天帖,很不好。昨天只迟到了9分钟,天涯潜水也不过两个钟头,好些了,但还不够好,今天没有迟到,但也没有吃早饭(当然,一直都不吃早饭),然后忙了一天。我要做最好的编辑,首先要不迟到,然后,要好起来,要一天一天忙起来。 忽然想起了也迟到过的树人前辈。他被训斥之后,就在桌子上刻了一个早字,当初我学了那篇课文(《三味书屋》?),只学到两样东西:一是何首乌能治少白头,这将来也许会用得上,记住了;二就是树人先生曾在桌子上刻字,这解除了我“不能破坏公物”的信念。在刻了一个大早字之后(当然,刻归刻,迟到归迟到),我一发不可收拾,继续在课桌上刻语文课文和别的地方看来的诗:“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古诗还算短的,还有白话诗。刻的字太多,以至于有时在课桌上呼呼大睡,被老师叫醒的时候,脑门上一个大“早”字,一边儿脸上全是阳文的诗词和名言。去了高中也没改,进了大学,更加放肆,一看要迟到了,还去上哪门子课?睡! 如今好时光(说好吧,我也说不上好在哪了)是过去了,只有坏习惯陪伴着我。我好像月光下逛荷塘的朱自清,在那月凉如水,树影婆娑之际,在nothingness中无病呻吟着,自以为优美地拉着梵婀玲的时候,低头一看,长长的一条坏习惯。我只好长叹“优点是他们的,我只有坏习惯”。朝九(经常迟到),晚五。而我在渐渐麻木。泡论坛;疯狂下载然后删除;电影从来看不到头;东西是写不出来,也不想写;哪里都不想去;不想吃东西;不想睡觉;连游戏都无趣了。领导说从眼睛能看出精气神,女孩子说我眼睛没有刚见面时候亮了,我相信。我没法想象自己几年后的样子,但我很怕变成隔壁苍老的年轻同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那几个版和栏目,夫妻两个在附近租的房子,“拼搏”,晚上和周末会跑到单位斗斗地主,有时候对着厕所的墙壁小口而迅速地抽烟,下午会去附近的市场买点菜和馒头,笑起来满脸都是皱纹。除此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了。他至少不迟到。这也许对他就是“好时光”了吧? 下午和曹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他问我情况和打算,我说大约就在北京了。那女孩子什么时候过来呢?我说大约在冬季。他问那下面呢。我不能说下面没有了,只好说,看看房子,在不太远的地方买个小窝,等她过来,结婚,两个人就一起朝九晚五,养房子,养孩子,养父母。他说他就知道是这样,我会慢慢就磨没了——当然我本来就啥都不是,没什么可磨没的,但我还是喜欢原来的自己。我说唉,心想我的眼睛会一直黯淡下去吧。几年以后,我会成为一个精通初中英语,一个对社会“有用”、没灵魂的家伙。曹明这时候下线了。 我不喜欢北京,我真不喜欢北京。为什么要留下?这个问题在问的时候就已经有答案了:除了父母(我知道他们苦了大半辈子)的殷切而不计代价的希望,什么都不为。问也没有答案的是:去哪里呢?可怜的娜拉,你去哪里呢?等换一个地方,你还会遇见你已经遇见的这些问题,也许还会有新的问题。你能逃到什么地方去?生活它就是这样,可憎的、苦涩的。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像永远不合脚的鞋子,无休止地磨你脚上的伤疤。女孩子的主意经常改变,基本的意思是不肯来。我很理解,但我必须坚持,虽然我找不到坚持的意义。闲暇的时候我就看看网上的房子,然后在地图上查到苏州街的距离。地铁在不断开辟,以后去哪里都很方便,我说。可我又说,要是有一天我不在苏州街干活了,去更远的地方了,会怎样?我真不想一辈子有七八年的时间耗在路上。对这个问题,春光很看得开,“想那么远干什么!”我很羡慕他,也羡慕正在兴冲冲找房子准备成家的玉玺。可我做不来,做不来还得做。靠着整个硬盘各种各样的游戏、电影、音乐,靠着装闹钟的袋子和袋子上扎的钢针,靠着我的父母兄长,我的在远方或在北京的朋友,靠着我远在西安,笨笨的可爱的女孩子,靠着我上铺一箱子书,还有不远处图书馆和书店,靠着这份我做得很熟但并不很喜欢的工作(我得承认我还要学很多才能把它做好),靠着北京、浙江、河北、辽宁的这些好或差的撰稿人,靠着早上的神农架大饼、咖啡,中午一份盖饭和晚上的两个苹果,我会做,我会做好。前些天我从图书馆借了几本书,其中一本是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是在路上的故事,可我没有那个耐性,看了看前言就还回去了。我也还记得很久前看的《西游记》,也是在路上的故事,我看到“红囊黑子熟西瓜,四瓣黄皮大柿子”就把它扔一边儿去了。关于路上的书,我唯一看完的就是金斯堡在他吸毒滥交的革命路上写的诗,那本翻得很烂,充斥着厌恶、沮丧、自暴自弃的诗:“我要去北方,在鲁之南,白马河畔,一条铁路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同样是在路上,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当然,我哪来的那么多悲观,我是乖乖男,爱国爱家,五讲四美。我要学的是至尊宝,即使双腿废了也要用双手不断前进,在我的路上不断前进。 虽然我知道再也没有那么有趣的,在路上的故事了。 3月28日和29日,很晕的生活28日 和郭老师及Faith碰头回来,给女孩子打了个电话,回到家就发现停机了。想要用固定电话,拿起话筒才发现电话也坏了,又纳闷又心疼。我想给Faith发条短信问她到家没有,想跟女孩子说说话,但现在只能干坐在屋子里玩玩游戏,看看用U盘带回来的《七龙珠》剧场版。 一连看了三部。我对《七龙珠》一向有美好的记忆,全没想到动画片会这么愚蠢——也许因为是剧场版所以格外蠢,也许因为毕竟是七八十年代的片子——看完删除,感叹了一下中国动画从《哪吒闹海》、《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这么高的起点过来,怎么弄成了今天这个死样子。有人敲门,借走了大门钥匙,说明天还,不知明天什么时候?电话怎么办呢?我5月搬家还是不搬?或许我可以搬个家,停掉固定电话,装上宽带用Skype,不过那样就很难早睡了。自从浴室的喷头修好以来我就一直没下定搬家的决心。想着这些,12点埋头睡觉。 ~~~~~~~~~~~~~~~~~~~~ 29日 蒙头睡到10点半,起来玩一会儿三角洲,然后就出门。今天的计划是:先去房东处交水电费,然后吃饭,去单位,然后去移动营业厅看一下我到底办了什么该死的业务,然后就打道回府,如果有心情还要去趟超市买点茶叶。到了房东那里,交了钱,房东填单子的时候要记我手机号,我说“163……”然后就想不起来了。房东看了我一眼,说,手机没有163的呀。我说没有吗?然后就使劲地想:168?138?159?……原来是136。房东很淡定地填了单子,然后同情地对我说说:“您过得可真够糊涂的。”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一个人也打趣说应该在身上贴条子,免得忘了。我只好说原来明明贴着一张来着,后来不知怎么就弄丢了。我们哈哈一笑,房东说慢走啊,我说嗯,就出门去吃饭。 吃完饭出来,居然下起雪来,而且下得不小。雪啊,这可眼看都四月了啊。我头疼,心里有点郁闷,在冷飕飕的街上一路走,心里想我真的糊涂到了这种地步了么。 OMG,这是什么世界呀。 2月28日 “您的问题太多”下午三点温总要和网民聊天。本来对这样的presentation,我很少有兴趣围观,但女朋友恰好问我,QQ对话框又很适时地跳出来了,我小小好奇了一下,就点进去了。斟酌了半个钟头,三点钟到了,给温总理写道: “总理您好,我想问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公务员公费出国旅游、奢侈消费、大建豪华办公楼,这一现象什么时候能得到扭转?怎么扭转?我国的行政成本什么时候能降下来?真不希望碰上又一个被冗员、腐败拖垮的朝代,而使后人复哀!祝您身体健康!” 写好了点“提交”,就等看滚动留言了。忽然跳出一个对话框:“您的字数已超过一百字。”我算了算确实是超过规定的一百字了,就删了删,改成: “总理您好!请问,官员公费出国旅游、买奢侈品、建豪华楼宇,这些现象什么时候能得到遏制?总不能靠网友捡清单、贴照片吧?我国行政成本什么时候能降下来?真不希望碰上又一个被冗员、腐败拖垮的朝代,而使后人复哀!” 带标点,整整一百字。我心说这下该可以了吧?心口呀莫要这么厉害地跳,灰尘呀莫把我眼睛挡住了,我兴冲冲地点了“提交”。忽然又跳出一个对话框,这次上面写着: “您的问题太多。” 这当然不是温总回答的,但回答得实在太巧妙。一介小民,瞎凑什么热闹?该干嘛干嘛去。 2月10日 Sleepless刚回到北京,又开始失眠了。我以为还能趁着假期的劲儿,好好睡几天呢。 当然,我得承认,一部分原因是我的生活习惯,还有一部分是心理——“怎么睡着”一直都是比“上哪吃饭”更叫人头疼的问题,我现在都不相信自己能轻易睡着了。 外面是爆竹声,肚里是我很爱的米线和汤,眼前闪烁着电脑屏幕,太阳穴上疼得好像被锥子扎了。 但是,我睡不着。 或许,我应该搬一次家。 或者干脆离开。 11月13日 春光结婚了玉玺 15:50:23 我觉得应该去银行兑换点小钱 然后包着给小春 玉玺 15:50:24 哈哈 百兽 15:50:51 小钱?毛票? 玉玺 15:51:07 哈哈 最好是硬币 百兽 15:51:12 嗯 玉玺 15:51:20 行不行 你觉得 百兽 15:51:23 ...... 百兽 15:51:27 你真要这么干 玉玺 15:51:28 哈哈 玉玺 15:51:44 或者毛票 让他数着烦 百兽 15:51:48 不怕春光夫妇背后说“玉玺这个家伙搞什么飞机” 玉玺 15:52:27 咋办 得整个事出来 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脱离了咱们这个大部队 百兽 15:53:10 ...你不就是少个证么 玉玺 15:53:42 那也没有脱离大部队啊 哪像他 这么早就急不可耐的脱离了 百兽 15:54:46 他也是被逼的 百兽 15:54:53 瞧他痛心疾首的样儿 玉玺 15:54:57 唉 可怜的孩子啊 玉玺 15:55:10 难怪上火了 百兽 15:55:35 也就我会乐滋滋飞蛾扑火般地琢磨着结婚 玉玺 15:55:52 咳咳 百兽 15:56:40 兄弟们可不要眼睁睁看着我跳火坑,一定要拦着点我 玉玺 15:56:46 小声点 我也是在想呢 玉玺 15:56:52 哈哈 百兽 15:56:53 想什么呢 百兽 15:56:59 你也想呢哈哈哈 百兽 15:57:00 坏人 Marriage is a life of sharing. 10月23日 日本友人上飞机,中国民工送到西——学习“大连火车破例停车,助日籍旅客赶飞机”,并复习1291次列车车长捆绑生病民工致死事件有感 新华网10月23日报道为了帮助7名日本乘客赶上飞机,今年8月22日齐齐哈尔驶往大连方向的2220次列车临时停车一分钟。 临时停车帮外籍乘客赶飞机 随后,列车长用手机联系到了大连周水子机场值班负责人,机场负责人答复,如果8时10分旅客能赶到机场,可以保障7名旅客顺利登上飞机。列车长一算时间,如果旅客在大连火车站下车,再赶往机场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 于是,列车长马上向沈阳铁路局客运调度联系,请示能否在离机场最近的周水子车站临时停一分钟,用汽车送旅客去机场,沈阳铁路局批准临时停车,让日本旅客下车。 8月22日7时44分,2220次列车在大连周水子站停车,7名日本旅客顺利登上飞往日本大阪的航班。 附:日本国大阪府松原市立部杉本洋江对大连铁路职工的感谢信原文中的一段: 这在世界史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做不到的。列车在周水子车站 临时为我们停车一分钟(本不应停)安排我们提前下车,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这在中国铁路史上闻所未闻。在世界史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做不到的;列车长为了万无一失,还专为我们联系了警车护送到机场。这也是铁路的又一创举;126号列车长的敬业精神,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态度,是值得表扬和鼓励的;本次列车的服务人员,不仅热情、周到的服务,还给我们提包上下车,一直送到警车上,视我们如同亲人。以上是中国铁路之新风尚,应保持和发扬。下次回中国,我们还坐这趟车。谢谢! 对照组新闻: 2008年9月24日,在开出的广州至遵义的1291次列车上,疑患狂躁症的贵州籍男子曹大和因为在火车上乱喊乱叫,被列车长和列车员用胶布捆住了手脚。曹大和在挣扎了整个晚上之后,于9月25日上午9点多的时候死去。 死者名叫曹大和,前不久到佛山打工。才上班一天突然精神不正常,乱喊乱叫,两个同乡在问过他家人后决定带他回贵州仁怀老家。9月24日曹大和搭乘广 州至遵义的1291次列车,于当日22点40分从广州开出。曹大和与两位同乡一起坐在4号车厢,曹大和却突然在车厢里的狂躁喊叫。 “这时候有乘客提议把曹先生绑起来,于是有人报告了乘警。乘警通知了列车长,列车长决定要把曹先生绑起来,他们马上拿来了那种6 厘米左右宽的封箱胶布,列车长和几个列车员手忙脚乱地把曹绑了起来。当时绑的情况是:曹的上臂和胸部连上衣被缠绕了若干圈,膝盖以下缠绕了若干圈,缠的宽度大概为7-10厘米。被捆绑以后,曹开始不断地挣扎,很快胶布开始松动,上臂的胶布松动后,曹差不多可以用手来解开这些胶布了。列车长过来看了情况后,又在曹的手腕部位、脚踝部位缠上了胶布。这些关键部位被绑以后,曹就没有办法自救,开始不断挣扎,不断地哀求周围的人松开他的捆绑。”目击者黄先生说。 “我看到的是手和身固定,两脚也固定了,其中有个戴眼镜青年为此提出异议,说这样做不行,但那个列车长拍胸口承诺负责。此时被绑的男人情绪更激动,他破口大骂,乱叫着方言。”曹大和在叫什么黄没听懂,但听到曹的贵州同乡在哈哈大笑,他们告诉黄,曹喊的是意思大概是:“天塌了!杀人了!”“ 整个晚上曹都是不断要求解开缠的胶布,但是曹的生命还是活生生的。看他挣扎很痛苦,我不断地安抚他,这个时候他都很温顺。”黄先生的描述是:“后半夜在他的杀猪般的叫声中多数人进入了梦乡。” 9月25日上午7点多,他去餐厅就餐,向乘警反映了情况。成说,解开胶布应该不会造成危害,因为曹不具有攻击性。但是乘警和乘务员一致不同意,认为还是需要继续绑住。“这个时候曹还是活泼的。” 车过茂名,天也亮了。成准强说,“到了9点多的时候,列车长出现了,然后说怎么松了,转身就去拿了一卷上述规格相同的黄色封箱胶过来。我一看顿时觉得不对劲了,马上站起来反对。说原来的捆绑已经很痛苦了,不要再绑了。列车长问:跳车怎么办?伤人怎么办?对此我无言以对。” 成准强回忆,过了不到十分钟,他发现曹伸在凳子外面的脚不断地抽搐。他走过去就看到曹大和已经脸色苍白,浑身虚汗,于是马上跑到餐车对列车长说。成说当时列车长依然在说:“出了事,我负责!”他指着该列车长说:“好,你负责,那我一定会作证!” 说完之后,成立即跑回曹身边,向周围的乘客借了小刀割开了胶布,“但是这个时候生命已经开始从曹的身上流逝。给他喂水,他已经不能吞咽了,舌头开始变色,眼睛也不转动了。我摸他的脉搏和心跳都已经没有了,这个时候列车长才到现场。”黄先生也发觉乘客突然都围到后车厢去了,广播也不断重复,说6号车厢有病人需要医生乘客的帮忙。他知道出事了,曹大和松绑后“面黄黑嘴紫青”。 25日中午火车在广西来宾站停下,卸下尸体,成准强也同时下车到派出所报案。成准强听说列车方面在写交接单的时候注明的是“危重病人”时,马上就大叫起来,说人都死了,还“危重病人”!车站方面的工作人员马上就不干了,要求列车长留下。最后,列车长还是上车走了,因为这趟车只有这一个列车长,上级来电表示要他继续对车上1000多名乘客负责。 曹大军家属最后接受了铁路方面12万元的赔偿方案。其中包括2万元的保险和10万元的补偿。9月30日,他在贵阳与铁路方面签了一个协议,签字后得到了12万元现金,曹大和的尸体随即在广西火化。 □□□□□□□□□□□□□□□□□□□□□□□□□ 死者曹先生,你生错了国家了!你要是外国人,那你不仅不会被绑,还会有免费卧铺可睡,列车随时能为你临时停车,等你下了车,会有人给你拎包,还有警车给你开道! 可你死了!谁叫你是中国人! 9月30日 IXUS 860入手这是买到IXUS 860后拍的几张照片。 这是买到相机后拍的第一张照片,并无任何内容,只是因为刚拿到手,好像猛然多了一只眼睛,所以一切都新鲜生动起来了——当然,这只是有趣的错觉。 这是单位同事养的“仙人某”,不知道是仙人指、仙人山还是仙人什么。平时也没留心过。我一直梦想着像网上的摄影达人一样,拍出细致入微的植物。现在用微距模式拍出来才恍然大悟。傻瓜相机真是造福无数的。 还是微距。这是海淀区法院门前的花朵,开得真好看。拍的时候想说那中间的红花都是原被告的鲜血染红的,可又想在国庆节说这个话,实在太大逆不道了。 这是在去家乐福的路上的野草。在我们家乡,叫“撕拉穰”,枝枝蔓蔓地爬在荒地上,生存能力极强,茎叶上有锯齿,往往能把其他植物缠死,人走过的时候,也常被它割伤脚踝。我国古代的仿生学大师鲁班,大概就是受这种植物启发,发明了锯子。拍得还是挺饱满的。 这也是在去家乐福的路上拍的。墙上的锈迹。没有任何涵义,可你一旦煞有介事,它就成了一种像艺术的东西——你说不清它表达的啥,不是吗?就像一个马桶,放进美术馆就成了《泉》,你能说清楚吗?所以说,艺术有时候就是个自欺欺人的东西。 这个小东西终于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不动了。这让我非常开心。前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偶尔打开装电脑驱动盘和硬件的纸盒子,里面的景象吓得我眼珠子差点掉下来,□□□□□□□□□□□□□□,□□□□□□□□□(贾平凹打电话劝我略去23字)。当晚杀红了眼,小强死了一地,腿快的跑掉不少。昨天买了杀虫剂,晚上,幸存小强纷纷暴死,令我非常满意。 "Was ist das? Ist das Bach?""Nein, ist Mozart!" 这是晚上在卫生间自拍的,没有开闪光灯,所以显得昏暗——开了之后反射太强,好像我被一颗子弹爆头了似的。这卫生间是公用的,不算脏,但有点潮湿,墙上都泛起黄皮了。一转眼,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了。几乎每天忍受着失眠(幽闭恐惧?)的折磨,一年了。一年是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的。有时候我就是就这样,面目模糊地坐在马桶上,想着自己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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